姑娘移步后厅,待到那时,中郎将再去接见你,说清楚事情如何?』那面纱姑娘说道:「哼,此间众人皆在,我且弄清楚再走,休想来玩缓兵之计。你告诉他,他如再不醒转,我可将那过往事情,一一吐露出来了。』」
「康大人十分无奈,被这般一吓,假若那姑娘正吐露些事情,有损中郎将名声,却如何是好。故而犹豫一二,还是将我喊醒。我故作酒醒,是这时,才瞧清那美人身段的。那美人立时行出席桌,面朝我说道:「嗬嗬,李仙,好久不见!』」
「我当时便想,这种孽债,是不敢乱认的。说道:「古怪,古怪,咱们何时见过?』那面纱姑娘说道:「你抵赖不成,你如敢作敢当,我便留你几分薄面。』我见此情形,显是推脱无用,只得说道:「好吧,好吧。姑娘,当时负了你,实在对不起。李仙敢作敢当,你如乖乖的别闹,兴许能娶你当作四房小妾如何?』我估摸著,这姑娘身段虽婀娜,但是与李中郎将相比,也就四房小妾了。我可不敢,替李大人娶大老婆,四房小妾的尺度,拿捏得甚有分寸。」这王苦全甚是机灵,说话时不称「我敢做敢当」而称「李仙敢作敢当」,便不惹歧义,是李仙取小妾,而非他王苦全娶小妾。
李仙面色古怪,暗觉好笑。王苦全继续述说:「那女子闻言大怒,说道:「登徒子,本性难改。好,你既死猪不怕开水烫,我何须替你留下颜面。』我大是惊讶,连忙说道:「四房不行,那三房罢。不能再多了。』那女子说道:「嗬嗬。』随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我只觉一阵风吹来,脸上一凉,面具便已被摘去。唉,我这小弱身板,是知道抵挡不住的,故而无论什么情况,只站定原处,如此才能不折损李中郎将的风度。」
「那面纱女子揭开面具后,反而惊讶道:「啊!你并非李仙?』我说道:「我就是李仙。』那面纱女子后退几步,虽瞧不见面容,但表情必然精彩,说道:「不对,你易容了!』但她细细打量,知道我就生这样。唉,确实不算俊逸,想来是叫她失望了。她有些失望,又好似很复杂说道:「你.你真不是李仙。』这女人当真奇怪,刚才好似想剁碎我。见了真容,不是她仇敌,她却好似挺伤心般。天晓得她脑袋里,都在想些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