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费一番精力挑选人选,不过是稍加修饰,不至叫人一眼瞧出。李仙既已潜入裴府,这时王苦全纵然暴露,对李仙所行之事,已无影响。
王苦全说道:「啊!原来如此。」李仙说道:「我如事先同你说清楚,你难免懈怠。后来如何?你可接著讲来。」
王苦全说道:「这伙人虽逼迫,但终究不敢造次,康大人自是一一驳回。正如大人所言,这里是大人的地盘,这些宵小之徒,再如何旁敲侧击,却不敢撕破面皮,岂能胁迫大人露面。我只是装睡,倒未必显出作用。真正棘手的,是后面一节。当时康大人刚刚平息事态,左手一侧有一女子忽是站起。好家伙...这身段婀娜,当真...当真...」不住目露痴色。
李仙说道:「可知样貌?」王苦全说道:「不知,不知。她戴一紫色面纱,尽数盖住面容。浑身朦朦胧胧,叫人瞧不真切。但偏生吸人目光,好似阳光照得她身,便更光彩一般。说话时如黄莺轻鸣,清脆得很。我曾是跑堂的,眼力见是不错的。料想是位大美人。」
李仙暗自嘀咕:「听这王苦全话语,这美人来者不善。我在场时,并未见到面戴面纱之人,想来是我离去后才来。」问道:「之后如何?」
王苦全说道:「听其口音,这美人非玉城之人,语气冰冷。说道:「好个能说会道,我看你家中郎将并非不便露面,而是不敢露面!』康大人问道:「这位姑娘何出此言?』那姑娘说道:「何出此言?哼,你家中郎将自然清楚。你且问他,还认得我么!』」
李仙聚精会神,隐有猜测,凝重说道:「详细说来,莫露线索。」
王苦全正色道:「好!」接著说道:「旁人笑道:「李中郎将风流,原是惹了情债啊。』那紫面纱遮面的姑娘还未开口,一旁的另一位女子,便喝道:「休要乱语,你这中郎将,可配不上我师姐。』众人哗然,因不知情况,便均沉默观望。这时康大人说道:「二位是何来历,是想大闹盛会么?』那面纱姑娘说道:「哼,问我是何来历前,先去问问,你家中郎将是何来历。』」
「那面纱姑娘当即说道:「倘若我没料错,他非玉城本地人氏罢。』康大人说道:「是又如何。』面纱姑娘说道:「很好,很好,果真如此。看来我所料想,已中了九成。你速速将他喊醒罢。我不想将事情,闹得太过难堪。』康大人兴许是怀疑,这姑娘怨气深重,恐怕是来讨债的,便说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