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灶门家那一脉加入鬼杀队的分支……最后的继承人,因病去世了。”
炭十郎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“从那以后,那一脉就彻底断代了。”
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低沉而悲凉,“‘火之神神乐’,这门唯一能够彻底克制鬼舞辻无惨的呼吸法,在这个世界上,只剩下您这一脉还保留了传承。”
“如今,恶鬼猖獗,鬼舞辻无惨的势力越来越大,鬼杀队已经死伤惨重。”
“我们……真的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灶门先生,我恳求您。”
鳞泷左近次深深地弯下腰,对着炭十郎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请您出山,加入鬼杀队。”
“为了您的家人,也为了这个世界,不再有人遭受恶鬼的迫害。”
炭十郎看着深深鞠躬的鳞泷左近次,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同样低着头的“隐”成员。
他沉默了。
屋内,葵枝抱着炭治郎,担忧地看着丈夫的背影。
小炭治郎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,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。
炭十郎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许久之后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中的冰冷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与决绝。
“……先进屋吧。”
他转过身,声音有些沙哑,“外面太冷了,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“鬼杀队的事情,我们进屋再说。”
鳞泷左近次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是!多谢灶门先生!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辆马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,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车厢内,炭十郎一家已经坐在了里面。
葵枝紧紧地抱着炭治郎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。
“炭十郎……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?”
她看着丈夫,声音有些颤抖,“离开这里,离开我们的家……”
炭十郎坐在她对面,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此刻他的脑海里还不断回想着刚刚和鳞泷左近次的交谈,
鬼杀队......火之神神乐......先祖的往事......平静如同水面的生活突然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,彻底被打破。
炭十郎听见了妻子的话,回过神来,握住了灶门葵枝的手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葵枝。”
他轻轻握住妻子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递了过去。
“我们只是去帮个忙。”
“而且,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怀里熟睡的炭治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