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开口,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几百年前,在这个国家最黑暗的时代,曾有一个男人出现过。”
“他戴着和您一样的日轮花纸耳饰,掌握着一种名为‘火之神神乐’的呼吸法。”
听到“火之神神乐”这几个字,炭十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灶门家代代相传的神乐舞。
“那个男人,凭借着那一门呼吸法,逼退了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两只恶鬼,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。”
鳞泷左近次继续说道,“后来,他加入了鬼杀队,想要将这门强大的呼吸法传承下去。”
“但是,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“这门呼吸法,对身体的素质要求极高,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。除了他的血脉至亲,没有人能够学会。”
炭十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但他依旧没有打断。
“后来,那个男人娶妻生子,生下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为了延续这份力量,也为了保护家人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”
“他让大儿子跟随自己加入鬼杀队,继承‘火之神神乐’,作为斩杀恶鬼的利刃,誓要将鬼舞辻无惨和他的兄长消灭。”
“而小儿子,则被送回了深山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延续灶门家的血脉,而他也将他的耳饰,送给了小儿子。”
“从那以后,灶门家就分为了两脉。”
“一脉在暗处,作为鬼杀队的利刃,代代相传,猎杀恶鬼。”
“一脉在明处,作为普通的百姓,繁衍生息,守护火种。”
鳞泷左近次看着炭十郎,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而您,灶门炭十郎先生,正是那个过着普通人生活的一脉的后裔。”
风雪依旧在呼啸,但周围的气氛却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炭十郎沉默了许久,看着手中的斧头,又看了看屋内抱着孩子的妻子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他抬起头,语气平静,“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现在的我,只是一个普通的卖炭翁。什么火之神神乐,什么鬼杀队,都与我无关。”
见炭十郎反应如此平淡,鳞泷左近次心中不禁有些无奈。
这就是这一族的人吗?
哪怕身怀绝世的力量,却依旧选择做一个普通人。
这种淡泊,这种对家人的重视,确实比那些追求力量的剑士更加可怕。
“我知道这很唐突。”
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,“我们也不想打扰您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但是,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就在几十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