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浑立刻接上:
“不错!我等身为忠臣,岂能擅自替大王做主?”
费仲正色道:
“大王圣明,自有判断。我们把事情原原本本报上去,这才是忠臣本分!”
闻仲眼前一亮。
对啊。
他在这里猜来猜去,不如直接报给大王。
以大王如今的眼界,定能看透姜子牙真伪。
闻仲当即起身:
“老夫这便命人八百里加急,将此事送回朝歌。”
“慢!”
尤浑忽然抬手拦住。
闻仲疑惑道:
“为何?”
尤浑笑了笑:
“太师,交给我便是。”
说罢,他唤来一个心腹下人,附耳低语几句。
那下人神色一凛,立刻躬身退下。
闻仲看得大为好奇:
“你吩咐他做什么?”
尤浑端起茶盏,故作神秘: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闻仲眉毛一竖:
“尤浑,还是不是好兄弟了?”
费仲也立刻帮腔:
“就是!我们仨之间还有秘密?快说!”
尤浑被两人盯着,终于忍不住笑道:
“邓婵玉将军也随军来了。”
费仲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秒懂的笑容。
“妙啊!尤兄心思敏捷,佩服佩服!”
尤浑得意地摆了摆手:
“小事,小事。”
闻仲坐在一旁,脑袋嗡嗡的。
邓婵玉随军了。
然后呢?
这跟给大王传信有什么关系?
怎么就心思敏捷了?
他看着费仲和尤浑一个点头,一个微笑,仿佛两人已经把所有关节都想明白了。
闻仲忽然有点不服。
这种时候,自己若表现出没听懂,岂不是显得自己比他们笨?
不行。
绝不能露怯。
于是闻仲沉默片刻,也缓缓露出一个“我懂了”的笑容。
费仲一见,顿时更高兴:
“太师果然懂我!”
尤浑也举杯道:
“来,为我们仨的默契,饮一杯!”
闻仲端起茶盏,脸上保持微笑,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。
我到底懂什么了?
酒过三巡,虽说军中无酒,只以茶代之,可气氛也松了不少。
闻仲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费仲、尤浑,忽然又问道:
“姜子牙所献挂免战牌之计,你二人觉得如何?”
费仲正夹菜,手忽然停在半空。
尤浑也抬了抬眼。
帐中热气升腾,三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片刻后,费仲将筷子放下,笑容收了几分,道:
“太师,此乃军机。”
闻仲眉头一挑:
“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费仲摇头:
“若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