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朱慈炯的腕里看了好一会儿:「这个是不是好儿纸?」
「不管了,好儿纸也要踩!」
然后便在朱慈炯头顶蹦跳起来,不停地踩踩踩,逗得母后大哥齐乐。
朱慈炯只听见一连串叽里呱啦的「呐呐」,感觉这个小家伙像片骂人的小羽毛。
「想跟它玩?」
朱慈炯没回答。
「我可以帮你。」
朱慈炯不说话。
「我保证不做坏事,只跟小纸人说话。说完就还给你。」
「不要。我再也不信你了。」
「二哥我只是想和大哥说句话。」
朱慈炯假装没听见。
二哥轻叹:「早晚你会发现,能依靠的只有我。」
大明朝堂上最顶尖的人物围坐一桌,一面吃饭一面说话。
孙承宗尝了口东坡肉,赞娘娘手艺不减当年,又转向朱慈烺道:「老臣听闻,嘉定近年自行车产量激增,远销湖广?」
朱慈烺放下筷子,端正回话:「去年全年产车一万零三百辆,今年上半年已逾两万辆,预计全年可翻两番。」
孙承宗捋须颔首。
他是天启朝的帝师,驻颜丹吃的晚,头发全白,但因修为颇高,精神依然很好:「纸人信额卡给户部不少参考。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要向两位殿下学经济之道,得慌。」
「潼川的信额体系,由郑将军与吴将军坐镇推广,百姓信服,商贾便利,三弟居功甚伟。」
孙承宗点头道:「三殿下英明,大殿下在嘉定推行的科学,亦是良政。」
「凡人自治,废修士催熟,亩产较仙法催发有所不及,然自耕自种,不求修士施恩,民气大有不同。」
朱慈烺微微坐直:「首辅谬赞。嘉定一府人口不过百二十万,试行九年方得此效,推行他处恐怕不是那般容易。」
朱慈烺说罢,神色暗了一瞬:「且四川境内,不少修士认为我过于重视凡人,伤害修士利益。去年便有散修聚众围了研习院,说蒸汽机是「妖物」,坏天地灵气。文同知劝了一整夜才散去。」
卢象升放下酒杯,语调陡然转厉:「离王殿下,如今修为几何?」
面对突然严肃的师父,朱慈烺微怔之下,如实答道:「胎息八层。」
卢象升沉声道:「蜀地九年,只从六层提到八层?」
朱慈烺不敢说话。
文震孟、张煌言等人不止一次地劝过,说殿下您的修为若再不进益,便是治得一方水土再好,也终究难敌修士之心。
可是嘉定要管的事实在太多。
蒸汽机厂、自行车坊、新式农具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