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二哥是因为他被欺负而生气?
朱慈炯体会到,一种陌生又暖和的感觉,于是听从朱慈烜的指示,在心底点头:「给你。」
然后,朱慈炯发现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,在胸前掐了个奇怪的手势,以从没学过的方式缠绕在一起,对准那两个推他的孩子一个男孩的眼睛红了,紧接著,另一个的眼里也涌出血丝。
「你昨天偷了我的饴糖!」
「你前天往我碗里吐口水!」
「你骂我娘!」
「你爹二十五年前是臭种地的!」
「你爹你爷爷全是臭种地的!祖祖辈辈都是臭种地的一」
两个孩子视对方为仇敌,以指甲、拳头、牙齿做武器,厮打在一起。
等附近官修赶来,已经晚了。
看著这一幕,朱慈炯缩在内心深处,魂魄发抖。
尤其自己的手指还沾著一滴溅来的血,温温热热,像母后喂他的米糊。
这天起,朱慈炯再也不信朱慈烜。
后来,朱慈炯发现:
朱慈恒只在两种情况下,能掌握自己的身体:
一是他同意。
二是大哥出现。
比如今天,御膳房内外。
想要接管身体的力量,像一只手从闸门缝隙间伸进。
朱慈烜的手比他大,比他有力。
可朱慈炯咬著牙,死不松手,总算让门缝一点一点合拢。
然后二哥开口了。
「阿兄,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。你该留在御膳房,与阿兄多相处。他会保护你,不让你受坏人的欺凌。就像他过去保护我那般。」
朱慈炯鼓起勇气,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:「有天底下最好的大哥保护,你为什么还是死了?」
,」
朱慈炯等了好久。
嗯,二哥一定是抢身体抢累,又睡著了。
晚饭,母后做了五道菜:
东坡肉、西湖醋鱼、龙井虾仁、清炒藕片,还有一碗菜羹。
御膳房的太监们跪了满地,求娘娘与大殿下放下锅铲让他们来,母后与大哥均不肯。
朱慈炯坐在母后和大哥中间。
他的位置摆了一张特制的高脚椅,椅背往后仰一点,免得他坐不稳滑下去。
母后喂他吃饭的时候,大哥就停下来,等母后喂完一口,大哥才继续动筷子。
周玉凤笑著又舀了一勺:「炯儿今日吃了不少。」
朱慈炯内心说:
不是我,是二哥吃得多。
除却母后、朱慈炯与朱慈烺,坐在桌旁的还有三个「人」。
孙承宗,卢象升,以及戴著一顶黄色帽子的小纸人。
黄帽从卢象升肩膀跳起,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