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伴过来。只是说什么也不让我跟著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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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英笑了笑,问:「可是你救了我?」
郑成功言简意赅地把孙承宗赶到,又如何用【封灵固生符】吊住她性命说了一遍。
又讲了这十天来何数正与鲁方每日施医,一点点将她的心脉重新接续,还取【伏水】
煮过的黏土,补上缺失的心脏部分。
「朱嫩宁何在?」
郑成功的肩膀微不可觉地绷紧了。
「你————现在还是戴罪之身。」
郑成功的声音放得很轻:「理论上,你是被我关押在此————别再去找朱宁的麻烦了。」
沈云英偏过头看他。
郑成功被她看得有些发虚,却没有移开目光。
「我不会让你与首辅为难。」
沈云英重新端起茶杯,语气平静:「只需告诉我她的现状。」
郑成功悄悄松了口气,旋即意识到这个反应太明显,又连忙板起脸,做出监管者应有的严肃表情。
「朱嫩————公主九天前独自离开了潼川,嘉定修士过了两天才发现,也跟著撤了。」
郑成功顿了顿,眉头拧了起来:「只是,周延儒没走。」
沈云英缓缓放下茶杯:「朱宁返回嘉定,却把一位炼气大能留在潼川,可是想让三殿下投鼠忌器?」
「不知道。」
郑成功回答:「不过,首辅之所以今日没来看你,便是去寻周延儒了。
一潼川城东五里。
一片方圆百余丈的营地扎在山坳。
营地外围,乱得不像话。
倾倒的推车、散落的绳索、遗弃的帐篷布、踩烂的木桶,以及法术篝火燃尽留下的焦黑。
从嘉定派遣过来的民夫们,正忙著把最后一批辎重装上牛车。
孙承宗停下脚步。
身后二十名官修护卫列成两排,衣甲整齐。
「你们留在外面。」
「是!」
毕自严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营地中央被人踩出来的泥路,两旁七零八落的帐篷桩洞。
一座法术生成的木石营房,赫然盘踞在营地正中心,整体比朱嫩宁所住还要大上几分。
几具尸体散落在地,碎得不成人形。
从衣著看,有穿著短褐的凡人脚夫,也有穿道袍的下等修士。
尸身皆呈支离破碎之状,四肢散落,断口参差不齐,并非同一日毙命。
毕自严眼神骤冷。
只因这些人,是他与孙承宗过去十日,派来邀周延儒议事的信使。
「奸佞。」
孙承宗沉默片刻,不做评判道:「陛下封藩行赏,以道行为纲,治绩为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