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术?
大多是黄宗羲以报酬交换的,并非从窃取。
难道是————陛下误会了什么?
黄宗羲试探著开口:「陛下莫非怀疑末修有分疆自立之心?」
「末修可以对天起誓,明夷待访宗虽立于海外,然宗门上下,未有一日忘却大明。」
「我等在此开荒垦田、教化土著、与泰西人贸易,所行之事,皆是为大明宣扬国威。」
「贝伦城中,处处可见中土文字、中土建筑,土著孩童入学所读,亦是新编版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————」
崇祯看了黄宗羲一眼。
「错。」
黄宗羲懵了。
到底什么是「罪」?
崇祯垂下眼眸,看著跪在泥地里的黄宗羲。
「你的罪,在于让朕失望。」
黄宗羲怔在原地。
陛下何时对他有过期待?
崇祯掌心向上,灵光微闪。
一本薄薄的书册凭空浮现。
书册无风自动,一页一页缓缓翻开。
共八页。
距离虽远,黄宗羲却看不清上面内容。
只隐约感到,书册散发出的气息,古老、深沉、浩瀚,承载著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「朕本对你满怀期待,望你能够突破练气,为【明界】再添一条道途。」
「哪知你虽搅起金陵一滩风雨,却不得寸进。」
黄宗羲的脑子又是「嗡」地一声。
金陵风雨?
他人在美洲,如何能搅动金陵风雨————
黄宗羲忽然想起,日本商人提到过一些金陵的消息。
说什么金陵发生了魔劫,有释尊降世,有皇子魔化,有官员晋升练气————
零散而混乱,他未太在意。
现在,崇祯说那些事与他有关?
黄宗羲百思不得其解。
混乱之中,他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:
崇祯话里话外,没有责备。
更像长辈看著不成器的晚辈,所发出的叹息。
黄宗羲将脑中纷乱的思绪压下,重新伏地:「末修潜心向道,却进境缓慢,辜负了陛下厚望————末修知罪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「还望陛下————指点。」
「可知晋升练气之法?」
黄宗羲当然知道。
他刚到美洲时,就与张岱仔细讨论过这个问题。
胎息修士欲破境入练气,必先择定一条道途。
择途之法,在于将一门与道途相关的小术,修炼至圆满之境。
黄宗羲垂首答道,语气恭谨:「末修已将阵道法术【霖天覆雨诀】修炼至圆满。两年来,阵图绘了不下数百遍,每一遍都力求精准,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