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:「封印之内,我儿方域将与香君媾合。」
「借【纳苦帧】隔绝内外、汇聚劫数转化之机,借这万民皆苦、劫难滔天之地利,于至苦至劫中孕育新生。」
「【纳苦帔】将为其襁褓。」
「待命数析出。」
「便是我儿魂魄离体、转投婴孩之刻!」
「旧躯壳死,新灵智生,于劫难中涅槃而出。」
「我那孙儿,才是真正的—
—」
「释!尊!」
「你说够了吗?」
冰冷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,打断侯恂的宣告。
朱慈恒缓缓抬起头,脸上犹有泪痕,将朱慈烺扶起。
朱慈绍接住兄长滚烫的身躯。
「看好你大哥。」
朱慈烜声音平淡,甚至没有回头看朱慈绍一眼:「他若有三长两短,我杀了你。」
朱慈绍抱著昏迷的兄长,感受骇人的体温和奔流的离火气息,又看向二哥仿佛剥离了所有人气的侧脸,死死咬紧牙关。
周延儒似从修为狂飙、命数灌体的绝妙感受中回神,张开双臂,更多血管触须破体而出,在空中狂舞:「二殿下,何须如此剑拔弩张?」
「老夫与侯公,从始至终,便非殿下之敌。」
周延儒微微低头,俯瞰身形单薄却气势凛然的少年皇子:「老夫所求,不过二事。」
「其一,以我【奴】道,驾驭新生之【释】道。」
「释尊初生,神智混沌,道途未固。」
「一旦功成,【释】道便将永远附庸于【奴】道之下,其未来万千变化、无穷信徒愿力,皆可为朝廷所用,为陛下所掌!」
「此乃臣子为君父谋万世之基,何错之有?」
周延儒顿了顿,血管触须缓缓摆动,扫过台下面色惨白、因剧变瑟瑟发抖的金陵官员们。
「其二嘛————」
周延儒嘴角咧开:「以金陵作试点,将朝廷官员——」
「通通化为奴才。」
「陛下的奴才。」
」?!」
钱士升等人跟跄起身,声音完全变调:「周延儒!你————你疯了!我辈文人,千年风骨,士可杀不可辱!」
「奴才?我大明无此用词!」
「廉耻何在?教化何在?」
周延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「风骨?教化?」
「我也是文人,我也是士!」
「哈哈哈哈哈—」
「好吧,且假设你们有。」
「钱士升,收起那套酸腐之言!」
「大明仙朝,非凡俗王朝。」
「陛下乃仙道之源,长生之君,注定执掌乾坤万载。」
「在无上仙威与绵长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