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守阳谜语道:
「此事,需待机缘。」
众人听得似懂非懂,还想追问细节。
伍守阳摆摆手,语气疏离:
「贫道有要事,需与圆悟、圆信两位大师商议,暂且失陪。」
不等众人反应,他加快脚步,摆脱纷扰人群,去寻两位佛门领袖商讨「改经修典」。
然而,他在空落的宫城广场左右顾盼,始终未见圆悟、圆信的身影。
『奇怪。』
伍守阳微微蹙眉。
『他们二人即便不走在最前,也绝不该落在最后才是。』
伍守阳自然寻不见。
因为此刻,圆悟与圆信,依然停留在永寿宫外。
「让开。」
圆悟面色沉凝,欲绕过挡在身前的圆信,冲向宫门。
圆信张开双臂拦住去路,惯有的洒脱笑容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:
「师兄还要进去作甚?」
「自然是再去面圣!」
愠怒之下,圆悟与师弟说话并不绕弯:
「陛下今日所言,看似有理,实则强辩。」
佛法是心法,是解脱法,为何一定要与移山倒海的伟力牵扯不清?
他为何不能只修本心,做个明心见性的凡人?
若陛下不能以佛法真谛说服他——
「老衲宁死,也绝不做背离佛陀本怀之事!」
圆信看著几乎钻入牛角尖的师兄,苦口婆心劝道:
「你看看今日那些方丈、道长,初时犹疑,一旦想到修仙长生,掌握伟力,哪个不是心动神摇?」
「日后,他们只会更加汲汲营营,以求仙缘。」
「此乃大势!」
圆悟口宣佛号,面现悲悯之色:
「若得不死不灭,轮回之机何存?超脱之境安在?」
「无生法忍、涅槃寂静——岂非尽成虚妄?」
「这般长生,究竟是超脱苦海,还是堕入永世牢笼?「
圆信合掌正色:
「师兄著相了。」
「我佛慈悲,开八万四千法门度世。」
「既有顿渐之别,岂容不下一条兼具智慧伟力之途?」
「陛下佛道同源之论,端看修行境界高低,又岂可因噎废食?」
两人僵持不下。
圆信深吸口气,知道寻常道理难以说动固执的师兄。
不得已,圆信话锋一转:
「我知师兄佛法精深,将个人生死荣辱置之度外。你不惧陛下的威势,不惧他弹指便可让你坐化。但……」
他紧盯圆悟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:
「师兄可有为天下佛门弟子想过?为千千万万的信徒想过?」
圆悟一愣,显然没料到师弟会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