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辽饷」如何定夺,主要的功劳或苦劳,终究会落在这两人头上。
温体仁急需证明自己能力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,目光在争论双方间逡巡。
在毕自严与钱龙锡等人,暂时陷入无言对峙的间隙;
温体仁抚过藏于袖中的信件,终于下定决心道:
「此论关乎国本,一时难定。不如另议要务。」
毕自严疑惑地看向他:
「今日议事早已定调,只谈国策推行,何故节外生枝?」
温体仁道:
「本官欲谈之事,关乎【衍民育真】。」
他环视满堂同僚,缓声启奏:
「毕大人与周尚书所争者,无非是以刑威慑之,抑或以利诱之,促我大明现有丁口繁衍生息……若行赏银之策,则国库钱粮何出。」
温体仁略作停顿:
「除此之外……或可另辟蹊径。」
孙承宗微微抬眼:
「温大人何意?」
温体仁沉声道:
「与其只盯著现有丁口,何不考虑快速增加大明辖下之民?」
「此话何意?」
「拿下日本与朝鲜。」
举座皆惊。
连一直垂眸思索的周皇后都抬起了头。
毕自严和钱龙锡放下争执,惊愕地望向温体仁。
感受到所有视线瞬间聚焦于自己身上,温体仁心中终于升起久违的、成为焦点的满足感。
温体仁趁热打铁,倏然起身,于阁内缓步而行,目光扫视众臣,从容剖析:
「在座诸公,已踏足胎息之境,掌握多道法术。」
「何况陛下凯旋在即,届时我朝修士,何止数百?」
「既有万钧之势,何不借此良机,行开疆拓土之举,将日本、朝鲜乃至南洋诸邦,尽数纳入大明仙朝版图!」
「如此,丁口立增成百千万。」
「待新附之民沐浴王化,并行【衍民育真】之国策,促其生育……岂不胜过徐徐图之?」
孙承宗沉吟不语,片刻后,审慎问道:
「温大人魄力非凡,不知何以突发此念?」
温体仁早有所备,拱手答道:
「不瞒首辅并诸位同僚。数日前,有日本国使者,名曰松平信纲,私谒敝府。」
「其人言道,彼国幕府将军,仰慕我大明仙朝气象已久,于陛下通天彻地之仙威更是心驰神往。」
「已生举国归化,纳土称臣之心!」
实则,这些话大半是温体仁现场编造。
松平信纲确实拜访过他,目的却是想用白银,私下求购种窍丸,绝无什么「率国归化」之语。
温体仁不过是借题发挥,存了强行吞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