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认为,君主如果无道,人民就有权利推翻他,这正是公羊学“汤武革命”思想的体现。
其二,公羊家“尊王攘夷”,主张“大一统”的思想。这种思想成为《史记》贯串全书的主要观念。在《史记》中,司马迁强调汉朝的统一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,他对那些分裂国家、破坏统一的行为进行了坚决的反对。同时,他也赞扬了那些为维护国家统一做出贡献的人物,如秦始皇、汉武帝等。
其三,公羊家崇让、尚耻之义是《史记》褒贬历史人物的道德标准。在《史记》中,司马迁对那些品德高尚、谦让有礼的人物进行了赞扬,如孔子、孟子等;而对那些自私自利、不知羞耻的人物则进行了批判,如赵高、李斯等。他认为,一个人的品德修养是评价其历史地位的重要标准。
孔安国作为孔子的后人,家中藏有当世失逸的《古文尚书》十余篇,并且兼通今古文学。司马迁为了学习古文经学的故训,以及别择古文资料的古文学,掌握考信历史的方法,曾多次向孔安国请教《古文尚书》的问题。
《古文尚书》作为整个古文学的核心,对司马迁的《史记》创作产生了重要的影响。司马迁在写上古三代史时,从中引用了大量的资料。例如,在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中,司马迁就引用了《古文尚书》中的内容来考证五帝的事迹。同时,孔安国的学术思想也对司马迁产生了深远的影响,他教导司马迁要注重对历史资料的考证和辨析,要以客观、公正的态度来撰写历史。
司马迁对孔子充满了崇敬之情,他在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中给予孔子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”的高度赞扬。他认为,孔子的学说和六艺经传是中国文化的精华,他要效法孔子的精神,继《春秋》作《史记》,完成一代大典。因此,在《史记》中,司马迁大量引用了儒家经典的内容,并且将孔子的思想作为评价历史人物和事件的重要标准。
人们向来将“发愤著书”当作司马迁的创作宗旨。的确,《史记》奔涌激荡着司马迁的个人情感。司马迁因李陵事件遭受宫刑,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和痛苦。然而,正是这种坎坷的亲身经历,使他对封建统治者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,也使他从创作实践中更加体会到古人发愤著书的心情。
在《太史公自序》中,司马迁提出:“昔西伯拘羑里,演《周易》;孔子厄陈、蔡,作《春秋》;屈原放逐,著《离骚》;左丘失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