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消息。
可这又怎么可能打听得到呢?
只会是徒劳无功罢了!
有些沉不住气的,当即便扬言要传信郭公,他是郭公一手提拔的,想要请郭公主持公道。
然后······其实并没有什么然后。
那些人基本上是话还没说完,就被身边的同僚给按住了。
整个朝堂的架子,基本上都是郭崇韬搭起来的.
他们这些个官员,或多或少都是郭公提拔和任命的。
郭公放下诸多事务转交皇帝,主动请命前往华州统军,意思已然是再明确不过。
郭公这是不想当权臣,是要将完整的朝堂交予皇帝手中,是想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这个时候牵扯上郭公,是想将所有人都拖下水吗?
不过好在,直至下午,那份草诏也未曾化作实质诏令。
一众官员这才恍然,这或许只是皇帝和大家开的一个小玩笑。
当然,也可以是威胁。
这就要看大家怎么理解了。
毕竟,那些草诏终究只是草诏,甚至这都只是“不经意”流传出来的消息,究竟有没有那些草诏也是另说。
大家不再反对皇帝,老老实实的将万象神宫的那一场戏看完,这大概就是个玩笑。
大概就只是哪个翰林院的属官大舌头乱讲,然后被罚俸多久多久的。
可若是继续反对,反对万象神宫的那一场戏有失庄重,皇帝登台演出有失体统什么的。
那些草诏大概也会化作实质的诏令。
这就是个很浅显的道理,相较于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而言,基本上算是明说了。
一众官员心惊之余,也是在彼此之间产生了一个共通的意识。
这位皇帝陛下,未免也太过轻佻了!
他们只是为了大唐,对皇帝做正确的规劝,可这才两日,皇帝就是这般反应。
若是往后有其他政见,他们到底是说还是不说?
是直抒己见,还是哄着皇帝游戏?
这个新生的大唐又能走多远?
大厦崩塌之际,史书又会如何记载他们?
谄媚之臣?奸佞之贼?
······
一众官员不敢言说,也不敢妄传,但这些东西一旦自心里出现,便会自然生根。
若无重大事实改观,只怕难以根除。
不过那都是后话了,眼下则是一片普遍沉默的光景。
不过半日的功夫,原本还在暗中议论戏台之事的朝臣,基本上都闭了嘴。
那些已经以身体、政务繁忙为由,准备在四日之后告假的人,也忽然发现自己的病似乎没有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