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梁国最后的一点气数都压在洛阳内城上。”
“如此,陛下一剑破之,方才称得上惊天动地。”
“好!”
李存勖闻言,不禁放身大笑:“说得好啊!”
“刘鄩虽为敌将,却也算得上朱梁最后一根硬骨头,最终气节尽显,该当演出他那气节来!”
镜心魔连连点头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李存勖心情大好,随即又问:“群臣那边如何?”
镜心魔惨白脸庞上,谄媚笑容微微一顿。
这个停顿很轻,又转瞬消失在新起的笑容之中。
但不论是停顿的幅度,还是时机,都是那般的刚刚好,刚好足够让李存勖看得清楚。
“怎么?”
李存勖双目微眯:“有人不愿来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
镜心魔连连摆手:“陛下亲自登台,重演大破洛阳之功,朝中诸公岂敢不来?”
“只是······”
话音就在此处戛然而止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。
“只是什么?”
李存勖语气微微一沉,俊朗脸庞上的笑意微微一冷。
镜心魔像是迫不得已一般,稍作纠结过后,便小声说道:“只是礼部有几位大人觉得,万象神宫乃朝会受贺之所,搭台唱戏于礼不合。”
“几位太常寺的大人也觉得,万象神宫非比寻常宫殿,让伶人登台,有失庄重。”
“几位大理寺的大人亦曾言及,陛下亲自登台,与伶人为伍,有失体统。”
“还有几位御史说,陛下登基未久,关中局势未定,此时大兴百戏,恐怕会落人口实。”
······
镜心魔如数家珍般的说着,殿中反倒是莫名的安静了下来。
李存勖脸上笑意淡去,逐渐变得阴沉。
眼角余光目睹着李存勖神色变化,见其脸上好似彻底覆上一层阴霾,方才故作后知后觉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最后彻底停了下来。
“这就没了?”
李存勖的声音很冷,仿佛降到了一个冰点。
“没了,没了!”
镜心魔连忙收回捶腿的手,赶忙低下头,并为那些人找补:“那些大人想来也都是为了陛下、为了大唐着想,只是性子有些许耿直,不懂得陛下重演大破洛阳,覆灭朱梁之功业,乃是为了振奋朝野、宣扬威仪,并震慑各藩镇诸侯。”
这一番解释言辞恳切,看似在为那些人开脱找补,却也将他们反对的声音衬托得更加刺耳。
“呵呵!”
李存勖冷笑一声,微微咬牙:“朕乃大唐天子,朕看一出戏,演一出戏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