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手中,想要祸水东引。
若没有未知的信息干扰,李嗣源只能将李克用出现在洪州的原因,归结在李存忍身上。
莫非,李存忍身上有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?
李嗣源眼中浮出一抹疑色,很快又将这份疑色压下。
眼下,不是深究的时候!
张子凡并不知道李嗣源心中疑虑,只以为义父仍在判断李克用行踪,便再次相劝道:“义父,李克用已然现身,若是要对付李克用,此时分兵不妥啊。”
李嗣源回过神来,抬手示意张子凡先止声。
“李克用只带了李存礼与礼字门的人,我们兵贵在精,而不在多。”
张子凡微微一怔。
李嗣源继续道:“而且我们此番并非决战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格外清醒。
“洪州那边,有张玄陵这些道门,有盖寓,有玄冥教,也有李克用。场面颇为复杂,若能取胜,便趁胜追击;若不能胜,便需退而保全。”
李嗣源抬眼看着张子凡,声音放缓了些。
“你、我,还有你三叔,都已融合至圣乾坤功与五雷天心诀,跻身大天位,尚有全身而退之力。”
“可你九叔、十叔和十二叔,没有这样的余地。”
张子凡沉默下来。
他没有直面过李克用,不知道李克用究竟强到何等地步。
可义父已经融合至圣乾坤功与五雷天心诀,仍对李克用如此谨慎,便足以窥见那位晋王的可怕。
九叔李存忠功力并不高,在大天位交手中只怕与蝼蚁无异。
十二叔李存勇虽一手箭术出神入化,却也不是能参与这种层级混战的人。
十叔李存孝虽是大天位,横练非凡,可终究断了一臂,一身实力大不如前。
若对上寻常高手仍有威慑,可真放到李克用、张玄陵、玄冥教这些人交错的局面里,未必能帮上什么忙。
甚至,还可能成为牵累。
张子凡想到这里,心中原本对分兵的不安,竟渐渐变成另一种情绪。
义父是在保护他们。
不是像李克用那样,将义子、部下、旧臣全都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。
义父到底是念旧的。
他会放九叔出来,会让十叔避开李克用这等可怕敌人,会把他们安排去漠北这个看似凶险,实则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这才是通文馆该有的样子,这才是他们这个“家”该有的样子。
张子凡心中某处柔软被轻轻碰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盏茶,忽然觉得心中许多担忧都被义父安排得妥帖。
他并没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