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耶律阿保机是要找,但也要找倾国、倾城二人。”
李嗣昭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大哥,你觉得救耶律阿保机的是那两个怪胎?”
李嗣源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步走回堂内。
“希望是这两人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李嗣昭心头一沉。
李嗣源继续道:“若是倾国、倾城救走了耶律阿保机,此事尚在我们能摸到的范围之内。她们与张子凡有旧,与通文馆也有过牵连,只要顺着她们留下的痕迹,总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李嗣昭追问道:“若不是她们呢?”
李嗣源脚步一停,侧过脸来。
“那便只可能是玄冥教了。”
堂中安静下来。
李嗣昭面色骤变。
“玄冥教。”
这三个字如今在吴国境内,分量太重。
吴国朝堂暗处,上饶公主与玄冥教杨吴分舵是一体,若耶律阿保机又落入玄冥教手中,那漠北这枚棋子,也可能先一步被韩澈握住。
李嗣源缓声道:“当然,若我们晚了,也有可能耶律阿保机已经落入玄冥教手中。”
李嗣昭低声道:“若真如此,我们与耶律剌葛的合作便少了一半用处。”
“不是少了一半。”
李嗣源眯了眯眼。
“是筹码会被韩澈提前拿走。”
李嗣昭心中一凛,立刻明白其中关节。
李嗣源与耶律剌葛合作,是想借迭剌部陈兵幽州,牵制李存勖,同时把这份筹码送到韩澈面前。
可若耶律阿保机已经在玄冥教手中,韩澈便有可能直接拿漠北王位之争做局。
到那时,李嗣源所能递出的筹码,便会少很多。
甚至,他反倒会变成那个跟在韩澈棋局后面捡残子的旁观者。
这不是李嗣源想要的。
李嗣昭当即抱拳。
“我这就去找人。”
李嗣源点头。
“记住,不只找耶律阿保机,也找倾国、倾城。若发现玄冥教痕迹,不要妄动,先回报。”
李嗣昭沉声道: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出了大堂,很快调集一众白脸门徒,分批离开庄园,朝江都府外各处暗线散去。
大堂里,李嗣源重新走回主位,缓缓坐下。
那片阳光仍横在地砖之上,只是随着日头偏移,位置已比方才移开许多。
先前它像一道分界线,将他与耶律剌葛隔开。
如今耶律剌葛离去,那片光便空在那里,像一块刚被双方踩过的棋盘。
李嗣源端起茶盏,茶水已经凉了些。
他却并不介意,只轻轻抿了一口。
耶律剌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