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两过表明心意,然后你们两过再······”
她晃着脑袋,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双手拇指却灵动地勾了勾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黄蜂只觉面罩之下脸颊一烫,连忙抬手戳了戳蚩梦脑门。
“你这小污女,在想什么呢?”
蚩梦捂着脑门,笑得更欢。
“嘿嘿,在想你们旧情复燃呐!”
黄蜂面罩之下俏脸烫得更厉害,连忙回过头,不去看蚩梦。
她低声斥道:“复燃你个头啊!”
帐中静了片刻。
等那阵羞恼慢慢散去,黄蜂才重新扭头看向蚩梦。
眼底那点慌乱已经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。
她小声叮嘱道:“小梦,你记住,我们若是得到了蜀军北伐兴元府的军略,那便是你弄到的,与我无关。”
蚩梦怔了一下。
黄蜂继续道:“这关系到若是我老大也不知道那不良帅的下落,能否让我老大出手,帮你救出蛊王。”
蚩梦歪着脑袋,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麻烦?蜂姐姐你跟你老大说不行吗?当然,到时候窝和窝老爸肯定也会感谢他的啦!”
黄蜂眼中神色微微一暗。
她轻轻摇头,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在韩澈心里,到底有没有分量,又有多少分量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若开口求韩澈帮蚩梦救蛊王,韩澈会不会答应。
这个问题,她可以一直藏在心底,永远不去问,永远不揭开。
因为不问,便还有想象余地。
问了,若答案不是她想要的,她连继续装作无事都难。
可蚩梦救蛊王的事,她不能拿自己的不确定去赌。
所以她宁可冒险来剑州蜀军大营,也要帮蚩梦赚一份实打实的功劳。
这样,蚩梦去求韩澈时,便不是空口求人。
蚩梦注意到黄蜂眼底变化,顿时知道自己方才的话触到了黄蜂伤心事,连忙低头道歉。
“对不起,蜂姐姐。”
黄蜂很快恢复如常,声音也重新冷静。
“记住了吗?”
蚩梦这一次乖巧地点头。
“窝记住了,蜂姐姐。”
就在此时,两人耳边的传声蛊传来细微声响。
那只小蜜蜂已经越过帐门,跟着信使飞入了中军大帐。
中军大帐入口处,一名身形有些狼狈的信使被亲卫领入帐中。
门帘掀开的一瞬间,一只不起眼的小蜜蜂悄然跟随而入,绕过帐内灯火,落在一座烛台底座阴影里。
帐内极为宽敞,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