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还能看见火光在洞内摇动,也能听见脚步声与民夫压抑的喘息。
很快,那些声音便远了。
再后来,连火光也彻底消失在黑暗里。
洞口外,只剩信索一点一点向内滑动。
众人都没有说话,时间像被拉长了。
一刻钟过去,信索还在缓慢移动。
两刻钟过去,信索忽然停住。
巴尔皱眉,伸手握住信索,轻轻一扯。
没有回应!
他加重力道,又连扯三下。
仍没有回应!
洞里没有哨声,没有叫喊,没有厮杀声,也没有机关触发时的轰鸣。
什么都没有!
那几名礼字门门徒与十余名民夫,就像被这座古墓无声吞了下去。
李存礼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巴戈腕间红蛇不安地盘紧,她看着盗洞,声音低了些。
“门主,他们……也没有出来。”
李存礼双手仍拢在袖中,指节却在袖底轻轻收紧。
片刻之后,他再次看向木楼方向。
这一次,他眼中焦急不再需要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