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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念头在心中转过,李存礼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看向巴尔。
“你之所言,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巴尔抬眼,等着下文。
李存礼淡淡道:“不过,尚缺些许火候。”
巴尔低声问道:“门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存礼微微眯起双眼,神色重新变得焦躁而冷淡。
“若是我们的人毫无损失,连探都未曾进墓探过,未免太过敷衍。”
他说着,抬眼看向不远处被押来的民夫。
那些民夫先前在玄冥教手中没吃到什么苦头,如今落在晋人手里,却是一个个的被巴戈那手段吓得脸色惨白。
李存礼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。
“先让门徒带上一些民夫入墓探上一探。”
他转头吩咐巴尔:“告诉他们,凡事不要冒险,以那些民夫开道即可,若遇危险,第一时间示警与退回。”
巴尔立刻明白李存礼的意思。
既要探,也不能真把礼字门精锐一股脑全填进去。
他抱拳应道:“是,门主。”
随即,巴尔转身退下,前去组织人手。
巴也无声跟上,冷厉目光扫过那些民夫时,民夫中顿时传出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没有人愿意进墓。
可在通文馆刀锋与巴戈红蛇面前,愿不愿意都不重要。
李存礼转而看向巴戈。
“能确定让活尸打转的是哪片区域吗?”
巴戈看了眼盗洞,先是点头,随即又摇头。
“可以通过活尸感觉到大致地方,但活尸开始迷失的地方各不相同,也不是很好确定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有的像是在一条长道里绕,有的像是在一间石室里绕,还有的像是明明走了很远,却又突然回到原处。若只凭活尸,我分不清那里到底是一处,还是许多处都被墓中机关连在了一起。”
李存礼沉默下来,望着盗洞,久久没有出声。
难怪玄冥教的人敢躲入这座古墓。
这墓确实古怪!
很快,巴尔带着几名礼字门门徒与十余名民夫来到洞口。
民夫手中被塞了火把与粗绳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礼字门门徒也不轻松,他们腰间系着信索,身上带着示警用的小哨与火折子。
李存礼看着他们,声音冷静了许多。
“入墓之后,以民夫在前探路,若遇异状,先退,退不出便示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几名门徒脸上扫过:“不要逞强。”
几名礼字门门徒齐声应是。
随后,火光一盏盏没入盗洞深处。
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