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说明玄冥教早就在关注他们了,自起玄武山便盯着他们的人说不定就是玄冥教。
此时此刻,他们没有选择。
林间一行人渐渐远去。
正午的光落在他们身后,将鬼面黑甲的影子拉得很短,却极深。
温韬走在最前,怀里的地图贴着胸口,隔着衣料,像一块烧不热也捂不冷的铁。
他在心里把韩澈又骂了一遍。
骂完之后,他却不由有些惊疑。
莫非韩澈早就知道他们要来这吴国走上一遭?
山风掠过,日游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盗圣放心,教主还说了,此行只要你尽心,事后自有谢礼。”
温韬脚下没有停,只冷冷道:“谢礼?别又是什么资格。”
日游神道:“教主未说。”
温韬冷哼: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日游神没有争辩。
日光穿过树冠,一寸一寸落在前路上。
大别山北麓的林子依旧青翠,鸟雀偶尔惊起,又很快落向更深处。
无人知道,在这片看似寻常的山林里,李星云一方原本暗行的两枚棋子,被韩澈轻轻拨向了另一处。
而那处地下,沉睡着一座早已被岁月掩埋的王侯之墓。
温韬抬头望了一眼被枝叶割碎的天光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或许先去海昏侯墓走上一遭,也未必就是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