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手,家底也无法与我相提并论。”
韩澈双手握着女帝的手,一脸真诚模样。
“要不就把岐国当做嫁妆吧!我们现在就成亲,也省得我带着那些梁军降卒入蜀了。”
女帝顿时一脸嫌弃。
“滚呐!”
韩澈松开手。
“当真?”
女帝反手握住韩澈的手。
“当我这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?”
韩澈看着她。
女帝也看着他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案。
案上茶烟袅袅。
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广目天低着头,指尖落在琴弦上,没有再拨动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今日不该在这里。
可她又庆幸自己在这里。
因为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女帝。
不是幻音坊高高在上的女帝。
也不是岐国肩负一国安危的岐王。
而是一个会吃醋、会嘴硬、会故意说气话、会抓住心上人手不放的女子。
这样的女帝,让广目天心中有些欢喜。
可欢喜之后,又是忧虑。
因为她知道,这样的女帝不会存在太久。
甚至今日之后,可能就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韩澈轻轻捏了捏女帝的手。
“舍不得我?”
女帝冷笑。
“我只是怕你死在蜀地,枉负我一片真心。”
韩澈道:“我也是一片真心呐!”
女帝道:“利息呢?”
韩澈沉吟。
“以身相许够不够?”
女帝挑眉。
“你这利息未免太轻。”
“那我倒贴?”
“你拿什么倒贴?”
“蜀地。”
女帝微微一怔。
韩澈笑道:“等我拿下蜀地,便把岐王迎去做半个女主人。”
女帝似笑非笑。
“半个?”
韩澈正色道:“整个也不是不行,主要怕你太累。”
女帝哼了一声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韩澈道:“真心实意。”
女帝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“韩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放开我?”
韩澈眼神微动。
他知道女帝今日为何来。
她想见他,也想断。
至少,她想说服自己断。
她是岐王。
他是即将入蜀的玄冥教教主。
他们一个守岐,一个图蜀。
看似只是日后道路未必相同,然以韩澈之野心,将来必定相撞。
女帝不能跟他走,也不能挽留他。
所以她今日才会穿着岐王君服来。
她在提醒自己,也在提醒韩澈,她不是只属于自己的女子。
她身后还有凤翔,还有岐国,还有这十六年来压在肩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