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了吗?”
女帝眸子微微一寒。
“你就差把她带到我面前来了,我能不信吗?”
韩澈这时才面露无奈之色。
“毕竟也是青梅竹马,总不能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吧。”
女帝端着茶杯的手猛然捏紧。
青梅竹马。
她也很想说,我们俩也勉强算。
可话到嘴边,她终是没能说出口。
因为她仍要肩负岐国。
因为她是女帝,也是岐王。
她不能像寻常女子一样,把一句“我也算”说得理直气壮。
于是那点酸涩到了嘴边,只能变成阴阳怪气。
“是啊!更令人没想到的是这钟小葵不仅是玄冥教钟馗,还是梁国病逝多年的郴王朱友裕之女,让你这教主大人既抱得美人归,还借此收服王彦章这一员大将,当真是令人艳羡的巧合,想来教主大人花费了不少心思吧。”
韩澈并不受女帝这吃醋般的阴阳怪气话语所扰。
他坦然笑道:“呕心沥血近十年的布局,为的就是这一刻,可不就得一举双得,方才令人欣慰嘛!”
女帝暗自咬牙。
这人当真无耻。
无耻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说我将你这句话原封不动传给你那师妹,她会如何做想?”
韩澈故作沉思。
片刻后,他认真回道:“应该会更加的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吧,毕竟为了她我可是处心积虑了十年呢。”
女帝本想给韩澈寻些不快,不曾想反倒是被韩澈激得自己恨得牙痒痒。
她冷哼一声。
“哼!看你到了陈仓怎么收场!”
韩澈朝着女帝微微挑眉。
“要不······你也去陈仓观摩一下?”
女帝瞪了眼韩澈。
“要不我请她们来幻音坊坐坐?”
韩澈故作率先败下阵来一般,端杯抿了口茶叹道:“你我下次再见,就有可能是敌人了,当真要这般针锋相对?”
女帝板着脸,不满道:“还不是你故意气我。”
韩澈抬起一根手指在女帝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可没说钟小葵的事情。”
女帝横眉冷竖。
“看到你这张脸,我就来气。”
韩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还是走吧,免得气坏了岐王的身子。”
说罢,他放下茶杯,便准备起身。
女帝顿时有些急。
“茶还没喝完。”
韩澈止住起身动作,低头一看自己茶杯,一脸恍然。
“哦!也对,得喝完茶才能走,不然得说岐王待客不周了。”
见韩澈坐下,女帝心中松了口气。
倒是没有在意韩澈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