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半点没有敷衍她的意思,只继续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就算是我在这里,也会是这般处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唇角微微一勾,又带了几分轻笑:“拿出点教主夫人的自信来。”
“玄冥教的教主夫人,可不能只是个花瓶,那是要能独当一面的!”
这一句一落,陆林轩原本还将信将疑的神色,终于一点一点松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缓慢却清晰的坚定。
她不是听不出韩澈这话里有刻意鼓励她的意思,可偏偏,这种鼓励,她现在最需要。
因为她其实也知道,自己眼下最大的短板,已不再是看不懂情报,也不再是不会整理信息,而是缺一份真敢在关键时刻拍板的自信。
这一步,她已经走出去了,如今韩澈又亲口告诉她——你走得对。
那这份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念头,便一下子扎实了下来。
陆林轩轻轻吸了口气,眼神也随之一点点亮起。
原本心中那点不太确定的猜测,在这一刻,也终于鼓起了更进一步确认的勇气。
······
过了片刻,陆林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又抬手道:“韩大哥,你等一下。”
说完,也不等他问,便快步走到旁边一张小案前。
那案上堆着不少情报与书信,分门别类压着。她低头翻了翻,很快便从中取出两封信来,而后重新回到韩澈面前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两封书信,像是在掂量先给哪一封。
随即,才先将其中一封递给了韩澈。
韩澈接过来,略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倒也没多问,只将信纸抽出展开,扫了一眼。
信上所记,大致是安重霸假意合作送粮,而后埋伏粮车智取大散关,重创梁军精锐之事。后头则提到水火判官率玄冥教众使用火药,炸毁陈仓之北故道,以阻梁军回撤。
韩澈看完,神色倒是没什么波动,这本就是他先前便已安排过的事。
可陆林轩见他看完,却立刻接了上来,像是故意要将话往某处引一般。
“这上边说,安重霸用火药炸了陈仓以北故道。”
她眨了眨眼,语气里倒真有几分好奇,“火药究竟是什么?”
“陈仓以北那条路,虽说不是什么绝险山道,可到底也算平坦宽阔的官道,想毁起来可不容易。”
韩澈闻言,对于陆林轩并没有过多的隐瞒,当即解释道:“火药,是玄冥教四大尸祖之一的焊魃弄出来的东西,遇火则爆,威力极大。”
“当年朱温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