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与山石一个色的旧衣,此刻回来,衣摆与袖口上沾着不少草屑与泥点,显是又走了不少山路。可人却仍旧神完气足,别说流血,连半点狼狈相都没有。
他肩上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手里还拎着两串东西。
进洞之后,他先往四周扫了一眼,见众人都还在,也都还活着,这才明显松了口气似的,嘴角一扯,露出一抹不大正经的笑来。
“都还活着呢?”
“不错,不错。”
说着,他已熟门熟路地往火堆旁一蹲,将那布包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放,随手解开。
里头除却硬饼、干粮之外,竟还有一些做好的肉食。
“来来来。”
温韬把东西往前一推,拍了拍手。
“今儿运气不错,摸得远了些,除了干粮,也弄了点肉。”
“都别愣着了,吃饭。”
洞里这帮人,这几日不是啃硬饼便是嚼草根似的药膳,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。
此刻见了肉,哪怕那肉瞧着并不如何热腾,也终究还是让不少人眼睛微微亮了亮。
倾国倾城最先凑过去,一左一右便先各捞了一大块。
上官云阙也慢悠悠挪了过来,一边说着“哎呀哎呀温兄当真乃我等衣食父母”,一边极自然地伸手往包里摸。
便是张子凡,都被那点肉味勾得多看了两眼,只是身子还虚,一时没动。
李嗣源这会儿也靠着石壁,正准备过去拿些垫肚子。
谁料,李存忠先一步上前,伸手便抓起了一只看着像鸡腿的东西。
只是,那鸡腿一入手,他脸色便先微微一变。
太凉了!
别说热乎,连一点余温都没有。
那肉被山风和洞里冷气一浸,摸上去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太自然的冷硬。
李存忠低头,看了两眼,终究还是没忍住,带着点嫌弃地啃了一口。
嚼了两下之后,他眼神便不由微微抬起,望向了坐在火边、竟并未伸手去碰那些吃食的温韬。
温韬正拿着一根小木棍,不知在火灰里扒拉什么,神情松松散散的。
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背回来的东西,自己倒不怎么急着吃。
这一点,原本也未必就有什么大问题。
可放在李存忠这种本就阴、且满心不顺的人眼里,便一下子看哪儿都不对了。
于是他冷哼一声,将那鸡腿骨往旁边一丢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“道门的人先前追杀得那般紧,某人武功如此低微,却一点伤都没受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眼瞟着温韬:“逃亡途中,时不时消失一阵,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