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出事情,二房便会声名狼藉。
所以才向夏家提亲,以娶夏家姑娘入门,陪嫁了丫鬟宝蟾,来掩盖这桩丑事,此事除了老爷太太,还有琮三爷之外,旁人都不得而知。
且此事至今没有揭穿,琮三爷与麝月一般,都是极守口德之人,只太太和二爷心中不服,事事都背后歪派琮三爷,想来实在有些欠妥……
至于二爷如何得了隐疾,只怕二爷都极糊涂的,唯独自己知道其中缘故,只是一直闷在心里,即便太太都不敢告诉。
此事若是再被揭穿,二爷和宝蟾的丑事,要让太太和奶奶知晓,东路院必定又天翻地覆,宝蟾必定小命不保,二爷也再不用做人。
自己落到这般境地,已经是覆水难收,何必还多惹是非,多造一份罪孽。
袭人想到此处,方才转好的脸色,又变得犹如死灰,瞧着没有半点生气。
……
麝月见袭人这般神色,哪里猜得到她的心思,只是满心都是担忧。
温声劝道:“当初我从二房出来,姐姐过来送我,我便和姐姐说过,二爷房里是非多,劝姐姐遇到波折,多躲着些风头,万事只想开些才好。
其实心里便是这个意思,没想宝二奶奶是厉害人,受了一场大委屈,祸水流到姐姐身上,实在始料未及,如今还是这句话,姐姐想开些才好。
即便做太太的丫鬟,也不算什么坏事,正好躲过二爷房里纷争,老太太既找姐姐说话,便是对姐姐念着旧情,这一桩便极好的。
姐姐不如先过安分日子,只等风波过去便好,其实仔细想来,姐姐眼下处境,并不算是一桩坏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心里话,听到左近传来脚步声……
…………
麝月见紫鹃手中拿着罐子,正从前头走过,看到麝月和袭人,便笑着过来招呼。
说道:“二姑娘和林姑娘在三爷屋里,几个说正说到吃茶,林姑娘说有南边今春新茶,让我那里让他们尝尝。”
紫鹃和袭人都是贾母丫鬟,两人从小就熟悉亲近,又对袭人说道:“姐姐的事我也听说了,这事也阴差阳错,原也怪不得哪个。
如今事情既然也出了,姐姐不如撩开了手,让自己清净些时日,未尝不是一桩好事,老太太叫姐姐说话,便是记着往日的情分。
有老太太在后头关照,姐姐必吃不到大亏,一定要放宽心才是。”
袭人得两人劝慰,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