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到了这个境地,有今日没明日,还有什么忌讳的!”
……
呼和日那踌躇片刻,说道:“二王子,小人说句得罪的话,大汗身经百战,从没听说受过重伤,此次伤患之事,众口相传,只怕是真的。
不然部落与大周议和,这等天大之事,大汗必亲手操持,怎会交由大王子主事,且如今二王子被俘,草原上已有生死不明之说。
大汗既有重伤在身,必会考虑继统之事,眼下大王子一枝独秀,自然是最合适人选,大王子主持议和,便已是最好的证明。
大王子清楚此事份量,所以大周以释放二王子,换取草原战马万匹,大王子推脱回绝此事,其中用心已不言而喻。
残蒙三部南下大败,土蛮部也元气大伤,若是以万匹战马,换大周互市之权,对稳定部落局势,可是上上之策,大王子必做取舍。
小人还未被抓之前,北边便已传来消息,大汗要向吉瀼可汗求亲,玉成大王子和诺颜的亲事,大汗这是在为身后筹谋。
鄂尔多斯子嗣灭绝,大王子若娶到诺颜,便形同吞并鄂尔多斯,土蛮部即便新遭大败,将来必会再度崛起,只怕不弱大汗全盛之时。
当初二王子在部落,虽是大汗次子,但二王子骁勇善战,军功卓绝,在部落中大有威望,即便继承大汗伟业,也并不是不可能之事。
小人说一句僭越之语,若我是大王子的话,也不会想要二王子北归,岂不是坏了大好局势……”
蛮海气得浑身发抖,恶狠狠说道:“你说的半点没错,把都是什么性子,我难道还不清楚,他正是这般算计!
他即便想要做大汗,我也不愿与他死拼,可他做下那等恶事,居然还想霸占诺颜,还要置我于死地,我便做鬼也不放过他!”
……
呼和那日听了这话,眼中闪过诡异之色,瞬间又收敛神色,说道:“二王子,小人如今落入这般境地,只怕难以活着出去。
但二王子身份尊贵,虽然眼下情形不妙,但周人必不会轻易杀害,留着二王子做筹码,只怕要长久囚禁于你。
二王子若想脱去牢狱,来日还能重归大漠,便不能坐以待毙,必得设法自救才是。”
蛮海神情一振,说道:“你仔细说说,我该如何自救才妥?”
呼和日那说道:“小人被抓入此地,知道这里是大理寺,这地牢便是大理寺狱,目前衙中主事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