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想着自己的血脉,自己的期望。
只有他苏见月,满心满眼里,都只有她江晚。
高下立判。
朔祈白的脸,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雪归按在刀柄上的手,青筋暴起。
炎狮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那点朴实的愿望,在这只狐狸华丽的辞藻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夜凛更是自卑地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风鸣彻的眉头,也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这个狡猾的、该死的绿茶狐狸!
江晚终于缓缓地转过身。
她的内心,已经快要被这群戏精的OS给淹没了。
她能说什么?
说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,对生孩子这件事,暂时还没有任何规划?
说她把他们当成并肩作战的伙伴、需要呵护的崽,但还没完全做好成为他们伴侣的心理准备?
不行。
那样太伤人了。
她看着他们。
看着朔祈白眼中,那不加掩饰的、纯粹的渴望。
看着雪归眼中,那混杂着痛苦与偏执的、疯狂的守护欲。
看着炎狮眼中,那憨厚而真诚的、对家的向往。
看着夜凛眼中,那卑微到尘埃里,却又固执地想要开出一朵花的、小小的希望。
看着风鸣彻眼中,那沉默的、却又如鹰隼般坚定不移的忠诚。
也看着苏见月眼中,那隐藏在狡黠背后的、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试探的真情。
他们每个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向她描绘一个未来。
一个有她的,完整的,可以彻底治愈他们所有过往伤痛的未来。
这份沉甸甸的感情,让她无法呼吸。
也让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,彻底塌陷。
她知道,他们讨论的,早已不是“育儿”这么简单。
他们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争夺着一个名为“未来”的所有权。
他们在向她确认,自己是否真的,是她未来中,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江晚的嘴角,缓缓地,勾起了一抹微笑。
不是敷衍的、也不是无奈的。
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,了然的笑。
她伸出手。
没有去碰任何一个人。
而是轻轻地,抚上了学堂那冰凉的窗棂。
“虎崽,狼崽,狮崽,蛇崽,鹰崽……”
她轻声念着。
“听起来,确实都很不错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瞬间让他们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?”
她回过头,清澈的黑褐色眼眸,一一扫过他们英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