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江晚从奴隶营里解救出来的顶级锻造师,对这位带给他新生与尊重的主人,怀有最虔诚的狂热。
“主人,如果……如果是我和您的幼崽……”
他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暗红,显得有些局促,但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“他会是一只火红色的狮崽。”
“我会教他锻造,教他如何用火焰淬炼出最坚固的铠甲。”
“我还会教他忠诚,教他如何用自己的身体,去温暖每一个族人,守护我们的家园。”
他不像朔祈白那样渴望征服,也不像雪归那样充满了偏执的掌控欲。
炎狮的幻想,更为纯粹。
他渴望一个温暖的、充满烟火气的家。
一个火红色的、热情洋溢的小狮子,就是他对这个家,最美好的具象化。
“……健康。”
一个微弱的,几乎要消散在风里的声音,幽幽地响起。
夜凛不知何时,已经走出了阴影。
他苍白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,墨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固执而卑微的暗红色蛇瞳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的身体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注,而微微颤抖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缩回阴影里。
但他看了一眼江晚,又强迫自己停住了脚步。
“……我的……幼崽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。
“不需要……最强壮。”
“也不需要……最聪明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只需要……健康。”
“他会是一条黑色的小蛇。”
“可以在阳光下……自由地玩耍。”
“不会被人……当成怪物。”
“不会……被诅咒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,倒映出的,全是他自己被歧视、被虐待、被当成诅咒实验品的,黑暗而痛苦的过往。
拥有禁忌的深渊魔蛇血脉,是他一生的原罪。
他不敢奢求自己的后代能拥有什么强大的力量,或是超凡的智慧。
他唯一的,最卑微的愿望,只是希望那个小生命,能够摆脱他所承受过的所有痛苦,能够拥有一个正常的、健康的、被阳光所拥抱的人生。
这个简单的词语,却如同一柄重锤,狠狠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朔祈白的傲慢,雪归的偏执,炎狮的热情,在这一刻,都显得有些苍白。
他们所追求的“最强”、“最优秀”,在夜凛这句卑微的“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