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”面前,仿佛都成了某种奢侈的炫耀。
一声清越的鹰唳,从高空传来。
风鸣彻巨大的黑影,投射在地面上。
他缓缓降落在江晚不远处,化作了那个沉默寡言的黑发男人。
他的视线,扫过争执的众人,最终落在了仰望天空的江晚身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灰黑色鹰瞳,深深地凝望着她。
仿佛在问,你希望的,是什么样的?
江晚没有看他,也没有看任何人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学堂里,一个虎族幼崽,笨拙地将自己刚刚学会写的名字,展示给旁边一个狼族幼崽看。
那两个小家伙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就在这场诡异的沉默,即将把空气都压得粉碎时,一道带着轻笑的、慵懒魅惑的声音,终于响了起来。
“哎呀呀。”
苏见月摇着他的玉骨扇,缓步而来。
他那一身华丽的丝绸长袍,在周围一群粗犷的兽人中,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真是热闹呢。”
他漂亮的桃花眼,一一扫过表情各异的兽夫们,眼底的笑意,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狡黠。
“一大早的,就在这里为主人的未来,殚精竭虑,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他的语气,听起来像是在夸奖,但每一个字,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朔祈白和雪归同时向他投去了警告的眼神。
这个该死的狐狸,又要耍什么花招。
苏见月完全无视了他们的敌意,他径直走到江晚的身边,微微俯下身,凑到她的耳边。
赤红色的长发,如丝绸般滑落,几乎要触碰到江晚的脸颊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,萦绕在她的鼻尖。
“我的主人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。
“您听到了吗?”
“他们一个想要强大的复制品,一个想要聪明的掌控者,一个想要热情的守护兽,一个只求摆脱诅咒,还有一个……大概是想要个能在天上飞的侦察兵吧。”
他的玉骨扇,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他们想的,都是他们自己血脉的延续。”
“都是把自己的期望,强加在一个还不存在的小生命身上。”
“真是……自私呢。”
他说着,抬起眼,那双没有焦距的灰白色桃花眼,却精准地“看”向江晚,流露出一丝令人心疼的、破碎的温柔。
“我跟他们可不一样。”
“我啊……”
他拉长了语调,嘴角勾起一抹妖孽横生的弧度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