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祈白冷哼一声,没有接。
林月瑶也不在意,她自顾自地说下去,目光落在朔祈白那贲张的肌肉上,眼神却充满了悲悯。
“只是……我能感觉到,您的力量虽然强大,却带着一丝不详的阴影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那是来自您血脉深处的诅咒。是您被放逐的先祖,留下的不甘与怨恨。”
朔祈白的身体,瞬间僵硬。
“它现在被您强大的意志压制着,但总有一天,当您力竭时,当您愤怒时,它会反噬您的理智,将您拖入疯狂的深渊。”
林月瑶的每一个字,都像针一样,扎在朔祈白的心上。
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因为兽核破碎,而失控暴走的模样。
那种被狂暴与杀戮欲望支配的恐惧,是他不愿回首的噩梦。
“住口!”
他低吼道,周身的气势开始变得危险。
“战神大人,您别误会。”
林月瑶仿佛被他的气势吓到,柔弱地后退了一步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忍心看到您这样的英雄,最终落得那样的结局。”
“江晚大人虽然强大,但她毕竟是人类,她不懂兽人的血脉之力。她能治好您的伤,却净化不了您灵魂深处的诅咒。”
“只有兽神最虔诚的信徒,用最圣洁的光辉,才能洗涤这份黑暗,让您重获新生成为真正的、光明的神之后裔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美丽的眼睛里,盛满了令人动容的“真诚”与“怜悯”。
朔祈白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撕碎她。
撕碎这个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恶毒诅咒的女人!
可江晚的话,却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忍住。她就是想激怒你。你一旦动手,就证明了她的‘诅咒论’,部落里那些摇摆不定的人,会立刻倒向她。”
朔祈白死死地咬着牙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的力量,只为守护江晚而存在。光不光明,与你无关。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那个女人,转身大步离开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自己的怒火上。
林月瑶看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,无声地扩大。
她知道,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另一边,雪归正在巡视部落的外围警戒线。
重生者的警惕,让他无法像朔祈白那样,全身心地投入到基建中去。
他必须确保江晚的绝对安全。
一阵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