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,又一次,站在了他们身前。
用她那并不算强壮的肩膀,为他们挡住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。
她说,我的人,我护着。
她做到了。
林月瑶在兽人们愤怒的声讨中,连连后退,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失败了。
败得一塌糊涂。
她死死地攥着那卷兽皮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别怪她来硬的了!
“一群愚昧的蠢货!”
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,彻底撕下了伪装。
“你们竟敢质疑神威!你们都会遭到神罚!”
她猛地将自己的指尖咬破,将一滴鲜血,滴在了那卷古老的兽皮上。
“以我之血,恭迎神临!”
“焚尽眼前一切罪孽!”
那卷兽皮,在吸收了她的血液后,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黑光。
一股比之前浩瀚百倍,却充满了邪恶与不详的恐怖气息,轰然降临!
那卷吸收了林月瑶鲜血的兽皮,最终没能焚尽一切罪孽。
在它爆发出邪恶黑光,恐怖气息即将吞噬整个广场的瞬间,一道更加锐利、更加沉默的黑影从天而降。
风鸣彻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用他那双由自己羽毛制成的羽刃,精准地切断了林月瑶与兽皮卷之间的能量联系。
黑光戛然而止。
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消散。
林月瑶遭到反噬,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。
江晚没有杀她。
在部落众人愤怒的吼声中,江晚只是冷冷地宣布,将林月瑶软禁在部落的山洞里,由她的兽夫们轮流看管。
“杀了她太便宜了。”
这是江晚对雪归说的话。
“我要让她亲眼看着,她所不齿的、认为会带来毁灭的一切,是如何创造出一个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世界。”
于是,黑山部落迎来了一位特殊的“客人”。
林月瑶的公开处刑失败了,但她并没有放弃。
一种更阴险,更如毒蛇般悄无声息的战争,在黑山部落的日常中,拉开了序幕。
谣言,是最不需要成本的武器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被治好腿的巴克长老,虽然命保住了,但那条腿彻底废了,跟枯树枝一样。”
一个年轻的雌性在河边清洗兽皮时,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。
“真的假的?我前天还看他能走路呢。”
“能走有什么用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他儿子偷偷说的,说那条腿就是个摆设,现在巴克长老连站久了都费劲。”
“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