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对雪归说话时,更多的黑色丝线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毒蛇,疯狂地涌向雪归的头颅,试图钻进他的记忆。
虽然朔祈白和雪归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抵挡住了。
但苏见月知道,这种精神层面的攻击,防不胜防。
一次两次可以,十次八次呢?
总有心神失守的时候。
他收起扇子,转身朝江晚的“总指挥部”走去。
是时候,让他的主人,看看这朵白莲花真正的颜色了。
江晚正在一张巨大的兽皮图纸上,用炭笔勾画着什么。
那是她规划的,部落供水系统的草图。
她太专注了,连苏见月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江晚。”
苏见月的声音,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。
江晚一抬头,就看到他那张妖孽的脸上,挂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晚放下炭笔,有些无奈。
这只狐狸,又开始了他的日常表演。
“那个女人,她好可怕。”
苏见月几步走到江晚身边,熟练地挤开一旁的雪归,挨着江晚坐下。
“她今天又去找虎大哥和阿狼了。”
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林月瑶是如何“深情款款”地“关心”朔祈白和雪归的。
朔祈白在一旁听得青筋暴起。
雪归的脸,已经冷得能刮下三层霜。
“她还说,虎大哥的血脉被诅咒了,阿狼的心里有病,只有她能治。”
苏见月一边说,一边悄悄观察着江晚的表情。
他期待看到愤怒,看到嫉妒,看到一个雌性对自己伴侣被觊觎时的正常反应。
然而,江晚的脸上,什么都没有。
她只是静静地听着,眼神冷静得像一个局外人。
苏见月心里有点失望,但还是继续他的汇报。
他凑到江晚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切换了语气。
那股子柔弱劲儿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凝重。
“她不只是在说话。”
“我在她的身上,看到了一种很肮脏的灰黑色雾气。她说话的时候,会有黑色的丝线从雾气里钻出来,去攻击虎大哥和阿狼的精神。”
“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,不是兽力,也不是魔气,更像是……一种专门引动负面情绪的‘毒’。”
“她在用精神攻击,污染他们。”
江晚的瞳孔,微微一缩。
精神攻击。
这可比单纯的造谣和挑拨,要棘手得多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系统会判定林月瑶是与她同级别的“世界主角”之一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