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施展这一切的媒介。”
“废掉你的眼睛,不仅仅是让你变瞎。”
“更是从根源上,封印了你九尾天狐的血脉天赋。”
苏见月闭上了眼,长长的睫毛,在不住地颤抖。
他最大的秘密,最不堪的伤疤,就这么被赤裸裸地,揭开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一直以来用伪装和示弱构筑起的坚固外壳,在这一刻,碎得一干二净。
他等待着。
等待着江晚可能会有的,任何一丝的嫌恶,或者怜悯。
然而,他等来的,却是一根微凉的手指,轻轻地,抚上了他的眼角。
“疼吗?”
江晚轻声问道。
苏见月的身体,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灰白的,毫无生气的瞳孔,死死地“看”着江晚的方向。
疼吗?
这个问题,从来没有人问过他。
从他记事起,所有人告诉他的,都是“不祥”,“废物”,“瞎子”。
他的族人,用鄙夷和唾弃,将他赶出家门。
他遇到的每一个人,要么利用他,要么欺辱他。
他学会了笑,学会了用最无害的表情,说着最恶毒的话,做着最狠毒的事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