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让他们,从心底里,真正认识到‘卫生’与‘健康’的价值。”
苏见月摇着玉骨扇的手微微一顿,灰白色的桃花眼虽然看不见,却准确地“望”向江晚的方向,唇角的弧度愈发深邃。
“哦?看来我们的神女大人,又有新剧本了。”
江晚的计划,不需要剧本。
它只需要一个最直接,最残酷的对比。
而这个对比,很快就来了。
部落里,一阵压抑的哭声,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
是一个非试点小组的雌性,她的幼崽,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兽人,正躺在她的怀里,浑身滚烫,上吐下泻。
幼崽的脸上,还起了一片片红色的疹子,正难受地用小爪子不停地抓挠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昨天还好好的……”
那雌性满脸泪水,手足无措。
周围几个同样没有加入试点小组的家庭围了过来,脸上都带着惊恐与茫然。
这症状,太熟悉了。
虽然不像瘟疫那般来势汹汹,却也足够勾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“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吗?”
“还是……又有邪祟了?”
议论声中,没人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江晚带着苏见月,从岩石上走了下来。
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。
她走到那个哭泣的雌性面前,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个幼崽的情况。
急性肠胃炎,伴随着食物中毒引发的皮肤过敏。
江晚几乎立刻就有了判断。
她抬头,目光落在那雌性身后的山洞。
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依旧能闻到里面飘出的、食物腐坏的酸味。
洞口还随意丢弃着啃了一半的兽骨,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只苍蝇。
“他昨天吃了什么?”
江晚的声音很平静。
那雌性抽噎着回答。
“就……就是前天打猎剩下的角鹿肉……我闻着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放在哪里?”
“就……就在洞里……”
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,没有任何处理的生肉,放上两天,足以变成一团滋生着无数病菌的毒药。
江晚没有立刻拿出药物。
她站起身,清冷的目光扫过周围所有围观的兽人。
她的视线,特意在远处山洞口,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保守派长老身上,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这就是区别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,那些正在健康奔跑玩耍的、试点小组的幼崽们。
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