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方式,展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,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石枯长老浑浊的老眼里,最后一点不甘与怨毒,也终于熄灭了,只剩下深深的,无力的挫败感。
他默默地转过身,佝偻着背,在震天的欢呼声中,悄无声息地退入了人群的阴影里。
一个时代,结束了。
另一个时代,开启了。
朔祈白没有参与到欢呼的人群中。
他只是站在离江晚最近的地方,像一尊最忠诚的门神,将所有过于狂热的兽人隔绝在外。
他的胸膛挺得高高的,下巴微微扬起,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里,满是藏不住的,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与炫耀。
看。
都看清楚了。
这,就是我的雌性。
是世界上最聪明,最厉害,独一无二的雌性。
他想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告,但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那声标志性的,带着别扭与傲娇的鼻音。
“哼。”
“也就……还行吧。”
雪归站在另一侧,离得稍远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