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舒展开翠绿的叶片。
一个熊族兽人,笨拙地跪倒在地,用他那巨大的熊掌,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混着泥浆的水,凑到嘴边尝了一口。
是甜的。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憨厚的,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吼——!”
不知是谁,第一个发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紧接着,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,彻底爆发。
“成功了!”
“神迹!这是神迹!”
“江晚!江晚!江晚!”
兽人们用最原始,最热烈的方式,宣泄着心中的狂喜。
他们将自己的顾问,那个带给他们这一切的雌性,高高地抛向空中。
一次。
又一次。
江晚在空中起落,看着下方那一双双充满了感激与狂热的眼睛,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呐喊,她那颗总是保持着冷静的心,第一次,被一种名为“成就感”的滚烫情绪所填满。
这比在《自然》上发表一篇顶级论文,还要让她感到震颤。
白巍族长看着眼前这沸腾的一幕,这位坚毅了一生的老人,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。
两行浑浊的泪水,顺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,滚落下来。
他颤抖着,走到人群中央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。
“她不是神女的使者!”
狂热的欢呼声,因为他这句话,出现了瞬间的停滞。
所有人都困惑地看向他们的族长。
白巍的目光,扫过所有人,最后,落在了被兽人们簇拥在中心的江晚身上。
他的眼神里,是前所未有的,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崇敬与信赖。
“她就是我们的神女!”
“是兽神赐予我们白山部落的,真正的神女!”
短暂的寂静之后,是更加疯狂,更加山崩地裂的呐喊。
“神女!神女!神女!”
这个称号,在这一刻,被赋予了全新的,沉甸甸的重量。
它不再是一个空洞的头衔,而是整个部落,用信仰与感激,共同铸就的,至高无上的荣耀。
石枯长老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得如同一截枯木。
他看着那奔流不息的河水,看着族人们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,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拥戴。
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一阵青,一阵白。
他身旁的石牙,更是脸色煞白,魁梧的身躯在山呼海啸的呐喊声中,显得无比渺小。
他一直信奉的,是绝对的力量。
可今天,这个他曾经轻蔑过的,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,却用一种他无法理解,却又无法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