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专业地,为所有人描绘一幅他们从未想象过的,文明的蓝图。
那不是神迹。
那是科学。
是一种,可以被理解,可以被学习,可以被亲手实现的,改造世界的方法!
整个部落,鸦雀无声。
所有的兽人,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些简单的线条。
他们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。
他们的眼睛,一点点地亮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,被点燃了希望的,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,磨坊里飘出的食物香气,看到了田野里沉甸甸的金色麦浪,看到了孩子们在安全的围墙内,无忧无虑地奔跑嬉戏。
那是一个,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,天堂般的未来。
石牙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图画,他那简单的脑子里,第一次被一种名为“震撼”的情绪所填满。
他一直以为,强大,就是能杀死更厉害的凶兽。
可眼前的这个雌性,却在告诉他,真正的强大,是创造。
石枯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。
他浑浊的老眼里,第一次流露出了,名为“悔恨”与“敬畏”的复杂情绪。
他终于明白,族长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。
这个雌性,她带来的,不是权力的纷争。
她带来的,是整个部落,整个种族的,新生!
江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尘土。
她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石牙和石枯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服从,我只需要你们的双手。”
“部落的未来,不是靠我一个人,而是靠我们所有人,一起去建造。”
“我所做的,只是告诉大家,路在哪里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走回了兽夫们的中间。
朔祈白愣愣地看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最后只是粗声粗气地“哼”了一声,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,却满是藏不住的,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与炫耀。
他的雌性。
是世界上最聪明,最厉害的雌性。
雪归垂在身侧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刀柄。
他怔怔地看着江晚的背影,心脏里那道冰封的裂缝,在这一刻,被一股滚烫的,陌生的暖流,彻底融化。
他手臂上的伤疤,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仿佛有什么新的东西,正要从旧日的创口中,破土而出。
苏见月脸上的笑意,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里,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,混杂着震惊与狂热的激赏。
他发现,自己对这个雌性的渴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