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晚晚她一个柔弱的雌性,只是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,才想了那么多办法。她那么辛苦,你们不心疼她,怎么还忍心这么大声地吼她呢?”
他这番话,听起来是在劝架,是在为江晚辩解。
可每一个字,都在暗暗地指责石牙不懂规矩,以大欺小,欺负一个“柔弱”的雌性。
瞬间,周围许多兽人看向石牙的眼神,都带上了一丝不赞同。
石牙有口难言,被这只笑里藏刀的狐狸气得差点吐血。
他明明是在质疑权力归属,怎么就变成了欺负雌性的恶霸?
阴影里,夜凛的身体微微弓起,像一条即将发起攻击的毒蛇,暗红色的蛇瞳里,翻涌着偏执的疯狂。
他的光,不容许任何人玷污。
高空中,风鸣彻盘旋的轨迹越来越低,锐利的鹰瞳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只要江晚一个示意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俯冲而下,用利爪撕开那些聒噪者的喉咙。
“都住口!”
白巍的怒吼,终于镇住了全场。
他威严的目光扫过石牙和石枯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