衾,死同一个椁。”
罗子群啪啪地鼓着掌,极为捧场地说道:“好词!”
薛甄珠女士轻笑着摇了摇头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。”
罗子群不以为然:“一生一世太长了,变数太大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爱上了别的人,或者是说不定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就先走了。
叫我说呢,还不如追求当下呢。你之前不是天天吵着要找男朋友吗,现在怎么不找了呀,我看你们旅游团里蛮多条件好的爷叔嘛。”
薛甄珠女士不愿意了,伸出指头在罗子群额头上一点:“我哪有天天把找男朋友挂在嘴边上,你这孩子竟说些抹黑我形象的事。”
她掐着腰,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:“我现在是网红,大网红晓得伐,你就是我头号黑粉啊你!”
罗子群赶紧给老妈捏肩捶腿认错:“好好好,我错了错了,以后我只夸你,好伐。”
薛甄珠女士心虚地理直气壮:“之前是之前嘛,之前不是缺钱嘛。”
她拍了拍手机,满脸的自豪:“现在你老妈可不缺钱了呦,那我干嘛还要苦哈哈的找个男人伺候,以我现在的经济水平,请个护工伺候我都没问题的。”
一连七天,罗仲益都没有再出现,再加上旅友们催得紧,大家都想她这个热乎乎闹腾腾的开心果了。
薛甄珠再三叮嘱子群后,收拾收拾又回去跟团旅游了。
等了半个月,没有听到罗仲益再露面的消息,薛甄珠才松了一口气。人要脸树要皮,估计是被当街骂了一顿,觉得丢脸走了吧。
中午,馄饨店热气蒸腾,人声鼎沸。
王姨请假的空缺像堤坝上一个突然裂开的口子,让本就紧绷的日常瞬间洪水滔天。
罗子群和白光在十来平方的逼仄空间里,穿梭成了两道虚影,收银、跑堂、下馄饨、打包。
脚步踏在地上的黏腻水渍声,与灶火的轰鸣、客人的催促搅拌在一起,空气都仿佛被煮得滚烫、稀薄。
罗子群刚把一勺滚汤浇进碗里,指尖被烫得发麻。她端起那碗热气灼人的馄饨,侧身挤过排队的人群。
店门外,像是有人猛地按下了静音键,又瞬间调到最大音量。
一声带着恐惧的高亢尖叫,劈开了所有嘈杂:“抢孩子!快拦住他!抢孩子啊!”
“轰”地一下,罗子群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。
手里的碗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滚烫的汤汁和瓷片四溅,有几滴溅到她脚踝,却感觉不到痛。
她眼前黑了一瞬,全凭本能,像一颗被射出的子弹,踉跄着扑向收银台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