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卤制的话,最多再放一个月左右。
张青想了想,最终还是决定将三个猪头肉卤起来,卤的猪头肉可比腌制的猪头肉好吃多了。
她这回没有用清水,而是用了骨头汤,反正那么多骨头放着不用也是浪费,香料下进锅里,不一会儿便是满厨房的香气。
张青将猪肺猪心之类的丢下去,锅居然太小,只能煮一半,一锅肉最起码要一个时辰。
张青塞了几根柴火进灶膛里,而后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回到了堂屋里。
桌上的胡正满脸通红,黝黑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,张青楞了楞,坐在张蓝身边轻声的问道:“这是咋的了?”
张蓝压低声音给张青讲了一下胡正的事情。
原来胡正之前在军队里还是个伍长,他为人耿直在军中颇具威信,谁料后来他发现自己的上司,一个偏将居然克扣士兵们的口粮。
士兵们本就为国守边,处于苦寒之地,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,胡正怎么想这事儿都不对,本想同偏将提两句。
结果还没提呢,自己就己经被冠上了克扣的罪名,从军中被赶了回来。
胡正是裕安镇人,回来之后,无父无母无妻无子,他本就孤身一人,再加上脸上的那道疤痕,几乎无人原意靠近他,反而是有些不正当的生意,想找他当打手,比如赌场之类的。
胡正是不屑与那些人为伍的,可是不当打手,居然就没有别的工可以做,甚至于米行扛米袋的都嫌弃他长得太吓人,不让他去了。
后来胡正想着,平溪村里父母还留了一间旧屋下来,想着自己的武艺还不错,住在平溪村靠近山里,方便打猎。
于是他收拾收拾,便搬到了平溪村。
平溪村的情况也和裕安镇差不多,一看他凶狠的气质,再加上脸上那道可怕的疤痕,也是几乎无人与他来往。
可是张青家不一样,这个小姑娘,第一次看到他脸上的疤痕时,没有被吓到,淡定的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脸上那道疤痕。
到后来,竟然还找上门,说请他做工。
胡正在军中本就颇具领导力,他借着给张青家盖房子,竟然就这么平和的融入了平溪村村民们的生活。
甚至于还有不少人喊他去家里喝酒吃饭什么的,近一些的村民,也没有害怕他的了,平时走在路上,见到面了还有人会跟他打招呼。
这样的转变,使得胡正开心的不行。
胡正在这儿没有朋友父母妻儿,可是说是空落落的孤身一人,以前在军中受到的那些委屈,被人看不起的那些往事,如今在酒桌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