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依旧投向远方的水雾,语气平淡如水:「内奸,查清了么?」
万崇峰等人额角瞬间沁出细汗,沉默片刻,硬著头皮低声道:「时间————时间仓促,属下等————尚未能查明,请大人责罚。」
陈盛这才缓缓转过身,自光先是在万崇峰脸上停留一瞬,随即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人群中一道低眉顺眼的身影上,嘴角微勾:「时间短,不是理由,是你们办事不力。」
「是,属下甘愿领罚!」几位为首的都尉连忙躬身。
陈盛轻笑一声,下一瞬,身形如鬼魅般掠过,带起道道残影,径直切入人群之中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已扼住一名先天初期靖安使的脖颈,将其如提稚童般拎起。
「是你自己认,还是等本官的大刑伺候?」
「大————大人————属下————不知您是何意————」那靖安使脸色涨得紫红,眼中尽是惶恐与茫然,兀自挣扎。
甲板上其余众人皆是一愣,惊疑不定,却无人敢在此刻出声质疑。
「落云山庄,给了你多少好处?」
陈盛笑容不变,语气却冷了几分。
「属————属下没有————」那人犹自强辩。
「无妨。」
陈盛目光微凝,数道凌厉罡气透指而出,瞬间侵入对方体内,精准地击碎了其丹田中的先天道种。
那人如遭雷击,闷哼一声,浑身气力尽泄。
陈盛随手将其掷于甲板之上,冷声道:「押下去,用刑,直到他肯画押认罪为止。」
「是!属下遵命!」
万崇峰立刻应声,示意左右上前拿人。
陈盛略带意外地挑了挑眉,看向万崇峰:「你不问问,本官有何证据?」
毕竟,此人是他甲字营的下属,身为上峰,对方的表现未免有些太过恭谨了。
万崇峰见陈盛目光扫来,毫不犹豫道:「大人行事,向来谋定后动,既指认此人为内奸,那他定然便是,属下无需多问,亦深信不疑。」
陈盛闻言,深深看了万崇峰一眼,心中微感慨然。
自己在靖武司中的威信,似乎已在不经意间,达到了一个超乎预料的高度。
即便他从未公开显露通玄修为,仅凭过往战绩与手段,便足以让这些同境同阶的同僚如此信服,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。
「既如此,」
陈盛见状也不再多言,目光扫过甲板上肃立的众人,声音陡然转沉:「各归其位,出发!」
「遵命!」
众将轰然应诺,随即纷纷跃下主舰,返回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