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纯凝练,意境之锋锐恐怖,远超他的想像。
那赫然斩来的一刀,尚未及体,便已让他神魂战栗,遍体生寒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。
血魔屠灵!
生死关头,血袍光头再不敢有丝毫保留。
宽大的血色袖袍猛然鼓荡,一道凝练到极致、散发著刺鼻腥甜气味的猩红刀芒,带著凄厉的破空声,迎向那道幽暗刀光,这是他苦修数十载的压箱底绝学,曾饮无数强者鲜血,自信便是同阶玄罡,也难撄其锋芒。
然而—
下一瞬,令他,令所有血河宗门人,乃至令厉槐生许慎之都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道气势汹汹的血色刀芒,在与幽暗刀光接触的刹那,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猪油,发出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「嗤」响。
随即.....毫无滞碍地,从中断为两截。
血色光华瞬间黯淡、崩散,化作漫天飘零的血色光点。
而陈盛那一道幽暗刀光,去势竟无半分衰减,反而因为斩破了阻碍,更添几分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凌厉,如同九天垂落的神光,直劈光头舵主面门。
「不好!」
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光头舵主,令他瞬间肝胆俱裂,赶忙疯狂催动所有罡气,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粘稠如血、符文隐现的护体罡罩,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。
「噗—嗤—」
轻响再起。
那足以抵挡同阶高手倾力猛攻的数层血罡,在那幽暗刀光面前,脆弱得如同浸水的草纸,一触即溃,连刹那的阻隔都未能做到。
刀光,一闪而逝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光头舵主僵立原地,双目圆睁,瞳孔中残留著无边的惊骇与茫然。
一道极细的血线,自他眉心笔直向下,划过鼻梁、嘴唇、咽喉、胸膛.....直至小腹。
「荷.....荷.....
」
光头男子喉咙发出破碎的气音,似乎想抬手去摸,手臂却沉重得无法抬起。
下一刻。
嘭!
伴随著一声闷响,他那雄壮的身躯,连同身上那件邪异的血袍,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,化作一团弥漫的血雾,纷纷扬扬,洒落在地。
山林死寂。
只有微风穿过,卷动著尚未散尽的血腥气。
厉槐生、许慎之等人张大了嘴,握著刀柄的手心全是冷汗,脑中一片空白。
其余六名血河宗门人,脸上的狞笑与杀气早已凝固,化作无边的惊愕与恐惧,如同见了鬼一般,死死盯著那团缓缓飘散的血雾。
以及血雾之后,那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