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几乎每周都有队伍出发。您说的这两个名字,我可以帮您留意。我在开罗大学有些关系,能打听到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您真要去找哈姆纳塔?”陈文翰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有好奇,有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学者对未知事物的兴奋,“听我一句劝,别去。那地方真的会死人。”
古德没接话。
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喝了一口。
陈文翰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说话,叹口气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撕下一页,写了个地址,推过来。
“这是我在塞得港的住处。”
他说,“一间小公寓,离这儿不远。您要是需要帮忙,或者想多了解哈姆纳塔的资料,可以来找我。我那儿有些书,或许对您有用。”
古德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折起来,放进兜里。
“谢了。”
陈文翰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他喝完茶,付了钱,拎起皮箱,朝古德点点头,走之前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您真要去,可以带上我。”
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古德眉头微挑,虽然不知道这个陈文翰的目的是什么。
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,这些都犹如土鸡瓦狗。
古德又坐了一会儿。
邻桌的约翰牛人已经结账离开,换了两个高卢人坐下,叽里咕噜说着什么。
窗外,太阳升高了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照在桌面的茶渍上,亮晶晶的。
他掏出几个铜币放在桌上,站起来,走出茶馆。
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,历史的尘埃之下,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,等待着某个契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