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残墙后面。
沙暴袭来时,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脸,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厚厚的眼镜片上瞬间蒙上了厚厚一层沙尘,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,只能看到他在狂暴的风沙中紧紧靠着残墙,身影模煳。
只有古德,依旧站着。
他就站在沙暴最核心的边缘,狂暴的、足以将血肉之躯瞬间剐成白骨的沙粒洪流,携着摧毁一切的威势,扑到他面前大约三尺之处。
然后,停住了。
不,不是停住,是“消失”了。
在古德身前三尺,仿佛立着一堵绝对无形、却又绝对存在的“墙”。
所有扑到这里的沙粒,在接触的刹那,不是被弹开,而是发出一连串极其细微、却密集到令人牙酸的“嗤嗤”轻响,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汽化了水滴瞬间湮灭。
化作最原始的、无害的尘埃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、却流转着澹金色光泽的柔和光罩,以古德为中心,悄然撑开了一个直径约三丈(十米)的半球形空间。
光罩之外,是天昏地暗、毁灭一切的沙暴地狱。
光罩之内,是风平浪静、纤尘不染的净土。
界限分明,如同两个世界。
伊莫顿站在沙暴源头,幽绿的眼火穿透狂沙,死死盯着那层淡金色的光罩,火焰再次剧烈地摇曳、收缩,显示出其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什……么?”
他的声音在沙尘中响起,异常清晰,但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。
这并非他认知中任何古埃及的防御咒术,甚至不同于他感知过的任何神灵之力!
那金光中蕴含的生机、堂皇、中正平和却又至高无上的韵味,与这片沙漠的死亡、燥热、以及他自身怨毒的力量,格格不入,甚至隐隐形成克制!
古德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有看伊莫顿那双震惊的幽火眼眸。
他只是平静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“嗡——!”
那层原本只是静静抵御沙暴的淡金色光罩,骤然光芒大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