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“雾隐司的令牌,按道理而言,我等是无权查验的,更分不出真伪,所以…”
祁氏大骇,紧紧搂住两个孩子,说什么军纪森严,到头来还不是一丘之貉。
言辞犹豫,无非是要钱…又或者要人?
岸上队正催促道:“吴大脚,磨磨蹭蹭干甚呢?”
那军士挠了挠头,转身回道:“队正,您认识雾隐司的令牌不?”
“我认识你奶奶个腿!”队正没好气道。
吴大脚指着船头,憨笑道:“他们一家人,有妇人有孩子,您要不找个将军来看看?”
队正顺着下属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,喜上眉梢,“算你小子有点良心,我去寻人!”
他这种级别,要想接触到四品以上武将,可不太容易。
吴大脚对着李文谦抱了一拳,“劳烦稍待,实在是战时,不得不谨慎几分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文谦强自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