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害了这些南边来的义士。”
巴图吩咐道:“入城后,不要让他们聚在一块。”
“城里不是有几处空着的土屋,还有马棚旁边的旧仓房么?分散开,三五个一伙安排进去。再跟底下的十夫长们打声招呼,就说是我远房部落的穷亲戚,来混口饭吃的,让他们带着干点杂活,喂马、修栅栏、搬运东西都行。”
“日子一长,面孔混熟了,谁还分得清哪张脸是新来的?就算日后有大人物来巡查,一眼看去,也都是咱们草原上常见的苦哈哈,谁能想到里头藏着王师的精锐?”
哈尔巴连连称是。
巴图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办事,我放心,咱们要把每一步都走踏实了,好日子在后面呢!”
哈尔巴学着中原人的模样,行了一礼,随即转身匆匆下城。
直至夕阳染红大半天空,南方的土路尽头,终于出现了一小队风尘仆仆的人马。
巴图目力很好,一眼就瞧见了队伍前头的年轻人。
“校尉…只是个校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