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沦为角斗场。
金帐军毕竟训练有素,杀起人来毫不手软,鲜血染红了半条蒲类河!
这根本不是迁徙,而是押送!
反应过来的牧民聚到一块,将女人孩子围在中央,拼死抵抗!
“有活路不走,怪不得我狠心!”千夫长狞笑道:“尸体,也有用处!”
合主部的长老气得浑身颤抖,“汗庭跟中原勾结在一起了?不然我族七万勇士,为何败的如此之快?”
他之前就觉得不对劲,如今正好验证了猜想!
敕勒也喜,是阿那瑰给中原的投名状啊!
“老头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!”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,慢悠悠地从某座毡房房顶传来。
“老远就闻到一股人渣的味儿,果然有畜生出没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中原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混乱的场面。
血祭需要人,沈舟自不会让阿那瑰轻易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