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打退了这次北侵,大汗肯定会重重赏赐我等!说不定能分到更多草场,还有南边的丝绸和茶叶!”
“到时候,给我家婆娘扯块花布做新袍子!”
女人们打着酥油,脸上洋溢起对未来的憧憬。
孩子们在毡房间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。
然而,这份宁静,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!
地平线处,尘烟滚滚!
一队装备精良,举着柔然汗庭金狼大旗的士卒,像风暴般席卷而来。
他们人数不多,莫约千余,但那股子剽悍冷冽的气势,让所有合主部牧民心中一凛。
金帐军!
部落里的长老连忙迎了上去。
金帐军为首的千夫长,甚至没有下马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,声音冰冷道:“合主部首领赤术,守城不力,已身陨金山!”
轰!
此言如晴天霹雳,在合主部牧民脑海中炸响!
刚才还挂着笑容的脸,瞬间变得僵硬,议论声戛然而止,只剩孩童们吵着母亲要一杯羊奶。
首领…死了?金山城…丢了?怎么可能?!
众人死死盯着千夫长,想从他细微的表情中,找到开玩笑的痕迹…可惜没有。
希望破碎,巨大的恐惧淹没了所有人。
孩子们被突如其来的压抑气氛吓到,躲进母亲的衣袍内,不敢出声。
短暂的死寂后,是爆发的质疑!
“骗人!”
“金山城那么坚固,这才几天?”
千夫长面无表情,“大汗怜悯合主部,特命我等前来,护送你们迁徙,前往弱水避难!那里有汗庭的雄兵,可保安全!速速收拾,即刻出发!”
迁徙?去弱水穹庐道?要抛弃祖祖辈辈生活的草场?
一部分年老恋旧或者心存疑虑的牧民顿时激动起来。
“我们不走!蒲类是合主的根!”
“谁知道去了会怎么样?我们要等部落的男人们回来!”
劝说很快变成了争吵,悲伤和恐惧转化为了愤怒和不信任。
一些年轻的牧民甚至与金帐军推推搡搡。
千夫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,拔出腰间弯刀,厉声喝道:“奉大汗金令,违抗者,以叛逆论处!”
一旁某位壮硕骑兵,早已不耐,见一老牧民还在激动地争辩,直接挥刀砍去!
合主部分得太散,他们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!
噗嗤!
血光迸现!老牧民捂着喷血的脖颈,难以置信地倒下!
“阿爸!”
“他们杀人了!金帐军杀自己人!”
矛盾被彻底引爆。
牧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胆子大些的,则冲回自家毡房,抄起弯刀就要跟外头的狼崽子拼命!
原本安详的部落,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