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栏杆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在剧烈地抖动。
沈知意放慢了脚步，示意其他人先停在几步之外，自己一个人走上前去。
她走到南希面前，没有急着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南希自己抬起头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南希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，眼眶通红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鼻尖也红红的，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。
她看到来人是沈知意，情绪稍微安定了一些，但声音依然带着哭腔：“姐……我梦到他了。那个烧伤脸的男人。他戴着铁爪手套。他在梦里追我……他还差点杀了我。”
沈知意没有说“那只是个梦”之类的废话。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南希的肩膀：“我相信你，我们会想办法对付他的。”
南希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沈知意——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她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想去警局看莱德。”
沈知意微微挑了一下眉毛：“莱德？”
“对。”南希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，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，“蒂娜死的那天晚上，莱德是唯一在现场的人。他一定看到了什么。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——但我觉得，如果我当面问他，也许能想起一些细节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而且……他也是我的朋友。不管别人怎么说，我不相信是他杀了蒂娜。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，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知意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林西娅和其他几个玩家，用目光征询了一下她们的意见。
林西娅微微点了点头，李语棠也点了点头，诸葛朝阳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，嬴未央则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既然同行，便一同去吧。”